「OSCAR·开源之书·共读」线下分享交流·北京站·2026-11-21(已取消)

2026-11-21 · 15 分钟阅读时长
「开源之书」·共读 · 评价体系、生存压力与开源法务的困境 + 从开源项目的 Leadership 来探索企业家精神
events

⚠️ 活动取消通知

本场活动已取消,不再举行。

原定于 2026 年 11 月 21 日(周六) 在北京举办的「OSCAR·开源之书·共读」线下分享交流活动,至此取消。

原因有两条,都很实在:

  1. 截至今日,无人报名。 本场从开放报名起,没有收到任何报名。
  2. 分享者吴汉钦(Louis)近期在积极面试和找工作,这会实质影响他的准备时间。我们不愿意让他带着一份仓促的讲稿来,也不愿意用一个勉强的场次占用大家的时间。

报名通道已关闭。

关于本页

本页所有记录完整保留。 活动取消,但记录不删除、不修改、不撤回——包括两位分享者的议题、书目、延伸阅读、议程设计,以及我们为这次活动写下的每一个判断。

理由很简单:「开源之书·共读」做的事,本来就是留下可追溯的思考痕迹。一场没办成的活动,同样是它的一部分。取消了就是取消了,不需要把它抹掉。

本页内容原样保留,作为一次完整的策划记录。

这两场分享仍然值得一读

议题没有办成,问题仍然在那儿:

  • 评价体系是否应该公开、基础学科的生存压力、算法开源的法律困境(Louis / 吴汉钦)——当评价标准由少数人掌握,知识生产就变成了对标准的迎合,而不是对问题的追问。
  • 从开源项目的 Leadership 来探索企业家精神(适兕)——规划者能规划的只有方法,规划不了的是动机与许可。

下面保留了完整的分享提纲与书目。四位分享者的书单也仍然有效,想读的话随时可以读。


活动概要(原计划,保留)

主题:评价体系、生存压力与开源法务的困境 + 从开源项目的 Leadership 来探索企业家精神

  • 时间:2026 年 11 月 21 日(周六)13:30 开始签到,议程 14:00 起
  • 地点:北京 · 场地待定
  • 场地规则:报名不足 5 人则在咖啡厅进行;5 人及以上启动场地赞助征集
  • 状态:❌ 已取消(无人报名 + 分享者准备时间受限)

以下为原策划内容,未作任何删改。

议程

时段内容
13:30 – 14:00签到、寒暄、Network
14:00 – 15:30评价体系是否应该公开、基础学科的生存压力、算法开源的法律困境 —— Louis 分享 + 现场对话
15:30 – 16:00茶歇 · 自由交流
16:00 – 17:15从开源项目的 Leadership 来探索企业家精神 —— 适兕分享 + 现场对话
17:15 – 17:30拍照合影
17:30 – 18:00缓冲时段(应对超时;自由交流)
18:00 – 19:30简易晚餐 · Social

时间承诺:目标 17:30 结束;若有环节超时,最晚不超过 18:00。18:00 后开始晚餐,不设硬性结束时间。

议程会随着议题确定而更新。目前仍欢迎在报名时写下手上有书想讲、有判断想被反驳的话题,我们可视情况排进缓冲时段或下一期。


本期看点

一、评价体系是否应该公开,基础学科的生存压力,算法开源的法律困境

Louis(吴汉钦)

澳门理工大学大数据物联网硕士,目前入职北太振寰,主要工作是北太天元的开发者运营——一家做 MATLAB 国产替代的公司。

这三个话题看起来不相关,其实是一条线:当评价标准由少数人掌握,知识生产就变成了对标准的迎合,而不是对问题的追问。

评价体系是否应该公开。 学术评价、项目评价、贡献者评价——凡是有「标准」的地方,就有人在揣摩标准而不是解决问题。公开标准能带来公平,但也可能带来更精致的迎合。这是一道没有标准答案的题,值得当面辩一辩。

基础学科的生存压力。 数学这类学科不产出立竿见影的东西,于是在以短期产出为尺度的评价体系里天然吃亏。数学学院的学生要转行、要证明自己「有用」。这不是个人选择问题,是制度如何给不同时间尺度的知识定价的问题。

算法开源的法律困境。 他做的是科学计算软件——这类产品的开源,牵着许可证、专利、出口管制、以及「什么是可开源的算法」这一串麻烦。MATLAB 生态的国产替代,绕不开这些问题。

三件事的共同点:都卡在「规则由谁定、怎么定、定了之后谁受益」上。这正是「开源之书·共读」一直在读的东西。


二、从开源项目的 Leadership 来探索企业家精神

适兕(「开源之道」主创)

十月三十一日北京共读会上,一位书友问:我们如何才能培养出 Linus 这样的人才?

这个提问预设了「有人负责培养」——但企业家精神恰恰不服从规划。

开源领袖长期被两幅画像夹在中间:一边是「超级工匠」,仿佛写得好代码就自然是领袖;一边是「免费劳力」,仿佛他们的付出不需要解释。这两种画像都跳过了同一个问题: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?

本期把开源领袖放回经济学与制度史的内核:熊彼特的要素新组合与创造性破坏、奈特的真不确定性、柯兹纳的企业家警觉、哈耶克的默会知识与自发秩序、莫基尔的知识访问成本断崖——开源领袖正是这些概念最完整的当代样本。

从张维迎把企业家放回契约理论中心,到《历史上的企业家精神》呈现的两千年制度史,同一个问题贯穿始终:

为什么企业家活动在有些时代是生产性的,在另一些时代却沦为寻租?

答案不在基因里,在土壤里。


这里有一场必须当面处理的张力。

彼得·德鲁克在《创新与企业家精神》开篇给出一个几乎相反的判断:

「任何有勇气面对决策的人,都能够通过学习成为一名企业家,并表现出企业家精神。因此,企业家精神是一种行动,而不是人格特征。」

他甚至专门驳斥「企业家天生爱冒险」这个流行说法——他认识的成功创新者里,没有一个具有「冒险倾向」;他们的共同点是把必须承受的风险找出来,再压到最低。德鲁克认为,企业家精神理论上应该是风险最低的方式,所谓高风险多半来自「缺乏方法论、违背基本法则」。

那么「不服从规划」与「可以学习」冲突吗?不冲突,但必须分清是什么不可规划。

德鲁克给的是方法:创新的七个机遇来源(意外事件、不协调、程序需要、产业与市场结构、人口结构、认知变化、新知识)、创新的原则与禁忌。这些可以印成手册,发给所有人。

不可规划的,是谁愿意去用这套方法——手册不会让人在深夜看到一个「意外事件」时有兴趣追下去。

这套方法在开源史上有极具体的对应。以 Linus 为例(依据他在 Open Source Summit Europe 2026 的对谈实录):

  • 程序需要:Git 不是先有「分布式版本控制」的哲学,再去找问题。2002 年之前,Linus 靠「每周发一次 tarball + 收 diff」撑了整整十一年;2002 年用上 BitKeeper 才第一次知道分布式是什么感觉。2005 年 BitKeeper 收回许可,用他自己的话说:「当你习惯了一个流程,一旦这个流程被打断,就会非常痛苦。当时我见识过更好的工具,所以根本不可能回到 tarballs 和补丁的时代。」于是他的选择是暂停内核开发,花两周写出 Git。德鲁克讲程序需要有个特点:一旦问题被清晰地界定,解决方案往往显而易见——但前提是那个「薄弱环节」真的被逼到眼前。
  • 不协调:雷蒙德观察到「用户越多,bug 越浅」,这个事实与当时所有软件工程的直觉都不一致——按常识,用的人越多、暴露的缺陷应当越多。大教堂与集市的争论,起点不是理论,是一个与现实状况不相协调的现象。
  • 产业与市场结构变化:开源真正起飞,撞上的是「软件从产品变成服务」的结构位移。同一份代码,在卖许可证的世界里是待摊销的成本,在卖服务的世界里是获取用户的入口。

还有一个细节值得单独说,因为它是「系统化创新」最好的反例证明:Linus 从来不为未来的目标创新。 他在同一场对话里说得很清楚——「Git 从来不是我的终极目的,我的终极目标是能够再次维护 Linux 内核。半年后 Git 对我来说足够好了,我就把它交给了 Junio Hamano。」自己做半年的东西交出去,交给一个能维护二十年的人。这不是淡泊,这是德鲁克那条禁忌的正面印证:不要为未来而创新,要为现在的问题创新。

三个例子指向同一件事:他们并非比别人更爱冒险,而是看见了已经发生、但别人还没认出来的变化。

所以本期真正要追问的,不是「能不能培养」,而是:

规划者能规划的只有方法,规划不了的是动机与许可。 土壤的问题从来不是不教方法,而是学了方法的人不敢用、用了不算数。

在这层意义上,德鲁克与《企业家的尊严》说的是同一件事的两面:麦克洛斯基说企业家需要同时拥有尊严与经济自由,德鲁克说企业家精神是可学习、可管理的行动——两者合起来才是完整的判据:一种环境若既不给予尊严、也不允许行动,那它连「学方法」这一步都不会真的发生。

延伸阅读:从开源项目的 Leadership 来探索企业家精神(「开源之道」长文)


三、仍然欢迎你认领一段时间

两位分享者确定了,但这一场仍然留着口子。

「OSCAR·开源之书·共读」从第一天起就不是一个单向输出的场合。它更像一个持续进行的对话,话题由到场的人共同决定。

如果你手上有一本书想讲、一个判断想被反驳、或者一个困惑一直没有答案,欢迎在报名时写下来,也可以直接走 CFP 议题征集:

→ 提交议题(CFP)

不限于开源——制度、历史、技术哲学、出版、教育,只要它和「人类如何协作生产」这件事相关,都欢迎。


延伸阅读

本期分享涉及的背景书目共四本,分别对应两场分享:

  • 《Open Source Law, Policy and Practice》 —— 第一位分享者(Louis)的法律与治理背景
  • 《企业家的尊严》 —— 第二位分享者(适兕)的核心论据,最推荐这一本
  • 《历史上的企业家精神》 —— 同上的史料支撑
  • 《创新与企业家精神》 —— 第二位分享者(适兕)的方法论与张力所在,也是中文世界最熟悉的一本

另有一篇一手材料(正文中关于 Git 诞生、BitKeeper 与「不为未来创新」的引述均出自此):

  • 《35 年的妥协史:Linus Torvalds 谈 Linux、Git 与 AI 补丁大军》 ——「开源之道」整理的 Open Source Summit Europe 2026 对谈实录(Linus Torvalds × Dirk Hohndel,2026 年 10 月 7–9 日,布拉格),opensourceway.blog

    这篇文章值得读的地方,是它把 Linus 三十五年的每一次「不得不改」都摊开了:前四个月他拒绝别人的补丁、逐行重写;靠「每周一个 tarball」撑了十一年;BitKeeper 断供后暂停内核开发、两周写出 Git、半年后交给 Junio Hamano。它恰好是「程序需要」这个创新来源最完整的一份过程记录——不是天才灵光,是旧办法撑不住了。


一、评价体系与开源法务方向

《Open Source Law, Policy and Practice》

这是一本由全球开源与法律领域的实践者合写的书,围绕三条主线展开:知识产权、开源治理、以及商业与经济影响。它讨论的不是「许可证怎么选」,而是开源赖以运转的那一整套法律装置——私人间的法律协议、许可证、治理结构、社区规范。

书里有一句话值得先放在这里:

开源是免费提供给每个人的。即使只是低价,零价格也会引发参与者不同的反应:它把 Community 与消费者之间的交换,从一种市场交易,转变为一种对参与其中的每个人都有利的社会交换。要求报酬或者就承诺进行谈判,在社会交换中是一种反社会行为。与此相反,人们期望的是公平和互惠。

—— 引自第 187 页

这也是「开源之道」一直坚持的说法:copyleft 的本质是互惠(reciprocity),不是「传染」。把开源合规当作风险管理来处理,方向从一开始就错了——它是一件势在必行的事,而不是一道风险闸门。

建议提前读第 1 章(开源的定义与法律机制)和第 6–8 章(治理与合规)。没有书也可以来,这场讨论不要求预习。


二、企业家精神方向

《企业家的尊严:为什么经济学无法解释现代世界》 ← 推荐优先读这本

  • 作者:[美] 迪尔德丽·N. 麦克洛斯基
  • 译者:沈路、陈舒扬、孙一梁
  • 出版: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,2018 年 1 月 / 西方现代思想丛书 19
  • ISBN:9787516199664
  • 英文原名:Bourgeois Dignity: Why Economics Can’t Explain the Modern World
  • 豆瓣:https://book.douban.com/subject/30182660/(8.4 分)

麦克洛斯基做了一件很少有人敢做的事:她把过去两百年解释「西方为什么富起来」的理论挨个批判了一遍——新教伦理(韦伯)、资本积累(马克思)、制度(诺斯),一章一个,结论几乎都是同一句:「幅度对不上」。

然后她给出自己的答案,也是这本分享真正要引的那一句:

推手乃在于言辞。 人们对于市场、商业、企业家的态度、意见和评价,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社会经济的进步幅度。

当欧洲对商业的态度从「涉足市场者十年内不许录用」,转为「尊重商人」,物质财富才突飞猛进。所以她的核心论点是:企业家需要同时拥有尊严与经济自由。没有尊严的经济自由,商人得到的只是被人鄙视的行商待遇;没有经济自由的尊严,则使社会阶层固化、个人生活无望。

这本书与开源的关系,比表面看起来近得多。 开源世界里那些最棘手的问题——为什么贡献者得不到相称的回报、为什么「做开源」在某些语境里不算成就、为什么评价体系总是错配——用她的框架看,都不是分配机制的问题,而是尊严的不对称。她评点哈耶克那句「在社会演化中,没有什么是不可避免的,使其成为不可避免的,是思想」,恰好也是「开源之道」讲的「仁者心动」。

全书 700 多页,不必读完。读前言、第一章、以及第三部分她正式立论的那几章即可。


《历史上的企业家精神:从古代美索不达米亚到现代》

  • 作者:[美] 戴维·兰德斯、乔尔·莫基尔、威廉·鲍莫尔(编)
  • 译者:姜井勇
  • 出版:中信出版社,2016 年 1 月 / 比较译丛
  • ISBN:9787508655512 / 688 页
  • 英文原名:The Invention of Enterprise: Entrepreneurship from Ancient Mesopotamia to Modern Times
  • 豆瓣:https://book.douban.com/subject/26686689/

三位编者各管一段:兰德斯写技术与知识的长期演化,莫基尔写「增长的文化」与知识经济,鲍莫尔提出那个关键区分——生产性、非生产性、破坏性的企业家活动。同一个有企业家才能的人,在不同的制度环境里,可能去开工厂,也可能去寻租、去打仗、去参与权力分配。

这本书的价值在于它拒绝「企业家是天生的」这种解释。它用两千年、跨文明的史料说明:企业家活动的数量或许稳定,但它的方向由制度决定。

书里有一段可以直接搬到开源讨论里——讲中东为什么在伊斯兰早期之后相对衰落:国家任意征税的嗜好迫使富人寻求资产庇护,财产被吸进宗教基金,而宗教基金「旨在固定住那些专用于特定目的的资源,从而也限制了灵活性和创新」。制度不是没给机会,而是把机会稳定地导向了不生产的地方。

与本期分享直接相关的是鲍莫尔那篇——它正好回答「为什么有的时代企业家去创造、有的时代去分配」。

不要求预习。想先读的话,读鲍莫尔那一章即可。


两本一起读的顺序:先读《企业家的尊严》建立判断,再读《历史上的企业家精神》补史料。前者回答「为什么是观念」,后者回答「观念如何在不同制度里结出不同的果」。


《创新与企业家精神》

德鲁克在中国是被读得最多、也最容易被读偏的一位。他在这本书里做的,是把创新从「天才的灵光」改写成一门可以学习的学科,然后给出可操作的东西:

  • 创新的七个机遇来源,按可靠性递减排列:意外事件、不协调、程序需要、产业和市场结构、人口结构、认知变化、新知识。前四个发生在组织或行业内部,后三个来自外部环境。
  • 新知识是最不可靠的一个来源——这一点常被忽略。它周期最长、需要多种知识汇合、失败率最高,却是大众心目中「创新」的全部。
  • 创新的原则与禁忌:要分析机遇、要走出去看、要简单、要从小处开始、要以领导地位为目标;不要自作聪明、不要分散、不要为未来而创新。

为什么这本对本期特别重要:它和《企业家的尊严》构成一组对照而不是重复。麦克洛斯基讲的是社会如何看待企业家,德鲁克讲的是企业家自己怎么做。前者是土壤,后者是手艺。两本合起来才能回答那个提问——「如何培养出 Linus」这件事,「手艺」这一半确实可以教,「土壤」那一半才是真问题。

全书 19 章不必读完。读引言、第 1—2 章(系统化的企业家精神、七个来源),再看第 11 章(创新的原则)即可抓住骨架。


参与须知

  • 请遵守 OSCAR 行为准则
  • 带上你可以随时随地接入大模型的工具即可
  • 自由交流(AKA 最具特色的交流,也是开源最具魅力的探讨)
  • 我们倡导即时提问和回答,但是大的问题可以提前提出来,提前思考

行为准则

请遵守 OSCAR 行为准则。请参考「开源之道」所倡导的方式谈话、行事、社交,以及进行相关事务的处理。请遵守相关制度和法则。

  • 现场录像/录音(如有需要,请和当事人做沟通)
  • 拍照(鼓励)

特别感谢赞助

  • 活动场地赞助:征集中~(报名满 5 人后启动征集;有场地资源的朋友欢迎联系)
  • 咖啡/小食赞助:征集中~
  • 图书礼品赞助:征集中~(任何书籍,或「开源之书·共读书单」中的书籍;开源项目贴纸/周边)

组织

  • 策划:王厚
  • 分享者:Louis(吴汉钦)、适兕
  • 主持人:征集中~
  • 协助/记录:适兕
  • 报名:见本页报名区

关于「OSCAR·开源之书·共读」

关于「OSCAR·开源之书·共读」所有的过往、价值、事件全都在此:

https://osbook.opensourceway.blog/books/


本期参考:Amanda Brock(ed.)《Open Source Law, Policy and Practice》(Oxford University Press, 2023);迪尔德丽·N. 麦克洛斯基《企业家的尊严》(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, 2018);戴维·兰德斯、乔尔·莫基尔、威廉·鲍莫尔(编)《历史上的企业家精神》(中信出版社, 2016);彼得·德鲁克《创新与企业家精神》(机械工业出版社, 2018;英文原版 HarperBusiness, 2006);「开源之道」《35 年的妥协史:Linus Torvalds 谈 Linux、Git 与 AI 补丁大军》(Open Source Summit Europe 2026 对谈实录整理,2026-10);Louis(吴汉钦)开源之书·共读 CFP 投稿(2026-06-23);适兕《从开源项目的 Leadership 来探索企业家精神》(「开源之道」,2026)